【检组AAA】一真的救赎(ABO)
Summary:在福尔摩斯的指引下,亚双义一真终于找到了沃尔特克斯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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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次知道克里姆特时,我刚满十岁,父亲从英国传回的电报里开始提到了这个名字。
而我与克里姆特相遇时,我二十四岁,在沃尔特克斯的阁楼,我真正看见名字的主人。
克里姆特·班吉克斯,巴洛克·班吉克斯的同胞兄长,十年前失踪的首席检察官。
我的父亲玄真作为苏格兰场的警察探长,在这十年间一直搜查克里姆特的下落,连大名鼎鼎的名侦探福尔摩斯先生也接过他的寻人委托。很可惜,福尔摩斯先生也没办法找到这样一个毫无征兆便突然消失的大贵族。
我于去年入职检控局,作为检察官巴洛克的弟子任实习检察官。我在工作中实在是无法忍受首席法官沃尔特克斯对待我的导师巴洛克那种轻慢随意的态度,基于义愤下出言顶撞了他,尽管巴洛克已经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头上,并用名誉为我担保,我还是被那该死的沃尔特克斯惩罚了。
被停职的我无所事事,绕路去221B拜访同样悠闲的大侦探和爱丽丝,撞见了正在喝香茶的吉娜。
立志成为探长的吉娜不是应该在苏格兰场办案吗?怎么会跟我在221B碰面?
我略一打听,原来吉娜的导师格雷格森被沃尔特克斯派去长期出差了,没有导师的监督和带领,吉娜无法独自参与苏格兰场的任务。换句话说,她被流放了。
福尔摩斯听完我的讲述,又看着吉娜,笑得前仰后翻,挤了挤眼道:“既然你们都因为沃尔特克斯暂时失去了工作……”
福尔摩斯指了一条明路:我们可以找一找沃尔特克斯的把柄,借此要挟他让自己恢复原职。
所幸我和吉娜都不是什么圣洁的道德模范,对要挟威逼他人并无太大的排斥,何况是那个讨厌的沃尔特克斯?如果叫巴洛克听见这席话,一定会说教我一通的,因为在巴洛克眼里看来,沃尔特克斯固然讨厌,但也有值得尊敬的一面,尤其是沃尔特克斯还是他曾经的导师。
我为他感到不值。巴洛克作为我的导师,他毫无贵族Alpha的各种傲慢恶习,反而以身作则,耐心指点我的一切不足,可以称得上最好的模范导师,而沃尔特克斯经常把我们耍得团团转,他自己的事永远最重要,上班不是迟到便是早退,有些时候开会开到一半,有他的电报传来,他也不管在场所有人,直接就离开了,然后给巴洛克和我留下一堆烂摊子。
于是我和吉娜埋伏在沃尔特克斯的宅邸,一座位于伦敦郊区的红砖别墅附近。我们轮流蹲守了将近一个月,发现这座宅邸有许多奇怪的地方。我凭着直觉,认为这已经超出我和吉娜两个人的能力范畴,我连忙让吉娜寻求福尔摩斯和苏格兰场的帮助。
而我则凭借我自幼锻炼的武艺,寻到一个恰当的时机混了进去,主要是为了快速记忆这座宅邸的布局地图。
我率先找到那个被锁起来的神秘阁楼,但我没有钥匙,无法开门一探究竟,虽然我有考虑过一剑劈断这把铜锁,但砍锁闹出的动静恐怕会惊动周围工作的仆从,只好暂时撤离。
再次潜入沃尔特克斯的宅邸时,我带上了吉娜,并且在福尔摩斯的帮助下做足了准备。不愧是曾经做扒手的小姑娘,撬锁技术也不赖,她只用了几根细铁丝就将那把令我困扰的铜锁撬开了。
我让吉娜在门外盯梢,独自进入阁楼。
然后我看见了里面的人,我几乎是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巴洛克的办公室一直悬挂他的巨幅肖像。
他看起来很不好。面色苍白,脸容憔悴,手腕被锁链困在床榻间,全身只穿着件宽大的真丝睡裙,身材发福得有些诡异,他的四肢极为纤细,却像外头不注重身材管理的中年绅士一样大腹便便,明明是个Alpha,周身却散逸着一股略微奇异的omega信息素气味。
我毫不犹豫地用剑砍断桎梏他的铁链,他同巴洛克几乎一模一样的松石绿眼睛转向我,看清我的脸的那一瞬,他无神的瞳孔瞬间迸发生机,重新焕发光彩。
因为靠近了他,我才看清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淤青、红肿还有一些暧昧难言的痕迹,我一眼就认出那都是什么东西——吻痕,我也曾在巴洛克身上留下同样的痕迹。
“玄真……我好想你,你终于来了……”克里姆特欣喜地搂住我,他薰衣草般的紫色头颅埋进我的胸前,像一只欢快雀跃的猎犬一样嗅闻我的气味,令我有些手足无措。
不论我与父亲长相多么相像,从年纪上看,也不至于辨认不出我与父亲的区别,能完全将我错认成父亲,我只好从克里姆特的古怪表现中推测他的心智已然不正常。
吉娜听见我们闹出的动静,门缝里露出个金发脑袋在那探头探脑,我立即出声制止吉娜想进来的心情,叫她去请求增援,而我则在考虑,怎么才能安静地把克里姆特带出去。
也对,一个正常人被囚禁多年,还遭受严重的性侵,没有完全疯掉已经属于侥幸,怎能奢求对方是个谈吐清晰的正常人呢?我注意到,随着他的动作变化,他腿间流下了淡黄色的液体,夹杂着白色的精液,一同洇湿了底下的床单。
我这才发现他的下半身一丝不挂。
该死的沃尔特克斯……他竟然尿在克里姆特的体内。
然后克里姆特推开我,骤然大哭起来,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泪水像决堤的洪流淌过他那张与巴洛克相似的面颊,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那双盈润着水光的绿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天啊,就连巴洛克都不曾在我面前这样哭过……
我不由起了恻隐之心,脱下斗篷盖住他的身体,做足心理准备,将他从那张脏污的床上抱起。我原以为他与巴洛克一样高,体重也差不了多少,没想到他这么轻,连比他矮一个头的我都能轻易抱着乱走。
我和吉娜在福尔摩斯找来的帮手协助下,乘坐马车将他带去了医院做全身检查。
当我同吉娜辱骂沃尔特克斯之际,医生将我叫到了他的独立病房门口。
“检察官先生,里面这位先生的情况……”
我察觉到对方的欲言又止。
“医生,有话不妨直说,我也算是他的负责人。”
“他怀孕四个月了,Alpha本来怀孕概率极低,侥幸有孕也很难存活,多数在一二月便自然流产了,我也算是第一次见到……”医生说罢,停顿了一下,叹息道:“或许是因为他作为第二性征的腺体被切除了,他不能算是严格的Alpha,无法产生与胎儿生父的信息素互斥的Alpha信息素,所以……”
我仿若是听见了此生最离奇、最不可思议的话语——怀孕四个月的Alpha?
而医生的话还在继续。
“他的生殖腔红肿充血,无法正常闭合,宫口有生产撕裂的痕迹,推测此前已经正常生育过……”
我差点要揪住医生的领巾,质问他在开什么玩笑,Alpha生孩子,简直闻所未闻,总之在日本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怎么会有能生孩子的Alpha?但好在大英帝国的绅士教育还是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我忍耐地听医生讲完,得出结论:
克里姆特的腺体被恶意切除,手臂常年被注射omega信息素,连发育不完整的生殖腔也被强行开拓,还有多次流产史和生育史,由于怀孕四个月的缘故,他的身体极其渴望与胎儿生父的交合,渴求生父饱含信息素的体液。
我擅自替克里姆特做下了堕胎的决定。英国信奉的教会不允许堕胎,要保护未出生胎儿的生命权,但我巧妙地结合道德上的漏洞,我信誓旦旦地说四个月的胎儿还没有胎动(后来我才知道四个月的胎儿其实是有胎动的),还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所以堕掉是合法的。
在我的再三请求并用名誉金钱的担保下,医生勉强同意了,瞒着医院为克里姆特进行堕胎手术。
医生开了药让克里姆特昏昏欲睡,我们征用了一间手术室,将克里姆特偷偷地送了进去。在场清醒的人只有医生和我,我们不敢让除了克里姆特之外的第三人知晓。
我穿上医生的防护衣,学着医生一样清洁手臂,然后手术开始了,我谨慎地听从医生的各种指令,做一名合格的助手。
克里姆特半途痛醒,可他好像已经不会大声哭嚎,手臂被捆绑在病床上,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身躯在奋力挣扎,他不断急促地喘息,满额都是汗珠,那双绿眼睛重新涌出可怜的水,无助又哀求地望着我。
医生用一把巨大的银钳插入克里姆特体内,然后一块块晶粉色的肉块被搅碎掏了出来,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只能默不作声地用托盘装走这些碎肉,我不敢多看一眼,便倒去标有医疗废弃物的垃圾桶。
我听见他极轻极轻地哭咽,一声声喊着玄真。
那一刻,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揪了一下,他不该被如此对待。我更不忍心让巴洛克知晓这一切,我非常清楚巴洛克有多么重视他这位至亲兄长,倘若叫巴洛克知道克里姆特如此受苦,他的内心该有多煎熬难过?
由于这桩罪案牵扯到十年前最出名的首席检察官,女王的公诉主任,上一任班吉克斯公爵,连女王都在亲自过问这个案件,勒令苏格兰场和老贝利进行极密审判。
那是当然,如果不幸在公众面前暴露,只会成为各大报刊的重磅头条和大英帝国的年度丑闻。
前任首席法官,现在的罪犯沃尔特克斯,如今被关押在监狱。
我忍着恶心与他会面,试图打探克里姆特其余孩子的下落。唉,可怜的爱丽丝,不知道你会多出几个浅金发深肤色的弟弟妹妹……
跟这个男人的交锋着实令我棘手,但我并非没有收获,我主动结束了会面,联系吉娜组织人手,跑去沃尔特克斯宅邸的后院挖证据。
我早已经恢复原职并顺利转正,但 由于我和巴洛克人尽皆知的师生关系,出于避嫌,我不是负责此案的检察官,但我很乐意为同事减轻负担。
“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老鼠骨头?”吉娜皱着眉头,光手拿着一块挖出来的白色骨头,大小形状就像小老鼠的头骨一样。
我瞬间认出那是什么,大叫着让吉娜放下骨头,赶紧戴上手套去收集证据。我骤然想起那些从克里姆特体内取出的碎块,胃里同时翻腾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我实在是受不住脑内的诸多联想,哇的一声吐在了旁边。所幸我同沃尔特克斯会面后便胃口不佳,根本没有吃过任何食物,所以呕出的都是酸水,我只好用巴洛克的手帕擦嘴。
吉娜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她年纪虽小,但仍从我的话语中倒推出这些骨头都是什么,也不由吓得惊叫出声,险些跟我一样呕吐,口中不忘痛骂沃尔特克斯。
我和吉娜的私自行动还是被苏格兰场发现了,最后是我的父亲出面摆平我们的违纪行为,也是他接管此案负责收集证据,于是我可以无视保密协议,同父亲简单讲了克里姆特的状况。
“他看到我之后,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着重强调。
父亲听后幽幽叹息,说:“……我知道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是我始料未及的。
克里姆特得到出院准许后,就被父亲带回家中休养,他的精神很不稳定,还罹患了严重的性成瘾。
可父亲白天要去苏格兰场工作,佣人们无法“照料”克里姆特,于是父亲替我申请了特殊手续,破例让我加入极密审判,以外出调研的名义离开检控局,回到家中看顾克里姆特。
我一眼看出父亲肯定已与克里姆特欢爱过,他身上都是父亲那股木质香味的信息素气息。而他犹不满足,跪着朝我爬过来。
易感期还没到,我基本上是没有欲望的。
克里姆特脱下我的裤子,主动口侍我的阴茎。说真的,他的口活比巴洛克娴熟多了,几乎是游刃有余地把我吸硬之后,就决不肯再给我更多的刺激,一味引导我进入他的身体。
我以为我会拒绝,然后把他推开。他又高又瘦,拥有和巴洛克一样美丽的面容,松石绿的漂亮眼睛,而且比巴洛克更放得开,毫不掩饰自己旺盛的欲求。
当我意识到我已经不知不觉摁着他在床上变换了几个姿势,还操进一个更为狭窄的湿润甬道时,我才猛地抽离出来,险险地射在外面。
这难道就是父亲指派给我的真正任务吗?我懊恼不已地想。我其实跟父亲的关系不算和睦,常年以吵架收场,若非这个极密任务,我才不会回这里住,而巴洛克总在我们父子之间斡旋。能报复父亲固然令我欢喜,可我却不愿因此让巴洛克难过。
克里姆特这个Alpha,比omega还要会勾人……
我同巴洛克在一起这么久,从来都是躺着享受巴洛克的服务,怎么现在轮到我要卖力伺候克里姆特了?
但我们还是在床上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克里姆特下意识地引诱我在他的生殖腔内成结,我偏偏不上他的当,每每都是射在外面。
“好难受,玄真……帮我……”
“我不是玄真。”
“呜呜……”
我们做完之后,我还没来得及给克里姆特清理,克里姆特主动撑起身,以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望着我,从他对我不带丝毫欲望的清澈视线中,我很快知晓他恢复了神智。
“对不起,一真。”
谢天谢地,他终于第一次喊对了我的名字。
克里姆特愧疚地说:“我之前意识浑浑噩噩,没办法控制自己,我都不敢接受这些……你是玄真唯一的孩子,我又比你大这么多,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或许我们最对不起巴洛克。”我主动挑破最后一层关系网,“我还是巴洛克的爱人。”
“我弟弟……”克里姆特低垂着眼,躲开我的目光,“他最近过得好吗?”
“他和以前一样,关于你的案件都是极密的,他还不知道你的事情。”我拿起毛巾,凑上前给克里姆特擦身体,反而将他吓了一跳,我深知这些大贵族向来都是由仆从伺候长大的,而巴洛克是个例外,巴洛克的自理能力比我想象的好得多。克里姆特在我的劝服下,任由我弄干净他身上的脏污。
“一真,请你不要伤害他。”克里姆特拉着我的手,恳求我,“他从小就是个心地善良、不想伤害别人的孩子,这些事会让他心碎的……”
“我知道。”我郑重地点头,应允克里姆特的保密要求,我当然知道巴洛克是个多么好的人,我也不愿意看到他伤心难过的样子,所以我的口风肯定比大英帝国的政务大臣还要严实。
趁着克里姆特清醒,我同他聊了许多,关于巴洛克的事,包括巴洛克的近况,以及之前同我一起做过的糗事,我认为克里姆特应该知道这一切,还有是关于我和父亲的,至于爱丽丝的故事,我决定等一切尘埃落定才告诉他。
克里姆特听得津津有味,我可以说,不被性欲和病情裹挟的克里姆特是最知性耐心的倾听者。他曾经是女王的公诉主任,手头上负责过更多的奇闻案件,他大方地对我分享他以前的故事,我想起巴洛克办公室悬挂的那幅巨大画像,透过他本人的诉说,可见十年前的克里姆特是多么意气风发。
沃尔特克斯,你真该死啊。我暗忖。
傍晚,我的父亲归家,我白天的任务便完成了。我才不会没眼色地打扰父亲与克里姆特共进晚餐的温馨时光,匆匆跳上马车,让车夫往那个熟悉的方向驶去。
我和巴洛克有约,他今晚让厨娘做了我爱吃的烤牛肉。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念他身上的陈酿葡萄酒气味,我可以说那是我最喜欢嗅闻的信息素,温和得不像一个Alpha。
今天我已经为哥哥忙前忙后,做弟弟的怎么也得好好犒劳我吧。
我们一同享用了晚餐,没多久,巴洛克便被我拉到了他柔软的床上。
“你没到易感期。”巴洛克审慎地注视我,“你很疲倦,现在最好的休息方式是安静地睡一觉。”
对,他总是这样替人考虑,明明他自己已经硬得不行,那股香甜的葡萄汁浓得都快溢出来了。
“班吉克斯阁下,你的弟子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你的亲手援助。”我用脚趾触着他鼓起的裆部,感受他凌乱的呼吸。
他抓住了我乱动的脚,从我的小腿一路吻到腰腹,我早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得精光,不由恶趣味地分开腿夹紧他的腰,主动用耻部摩蹭他的阴茎。
“你总是这样……”他懊恼地低声抱怨,被我捧着脸堵住嘴亲吻,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听他的长篇大论。
我终于如愿以偿。我亲爱的导师兼上司抬起我的腰,深深地操进我的体内,那一瞬被填充饱胀的满足感令我喟叹不已,我在遇到巴洛克之前,从未想过Alpha与Alpha之间的性爱也能如此欢愉。
“亚双义检事,你能担保你明天能正常参与极密法庭的审理吗?”
巴洛克的身体条件实在是太好,他只是单纯完全进入我,便已经抵达旁人无从触及的部位,我清楚感受到他好几次撞在我的结肠口上,极致的快感完全盖过了疼痛,我无法控制地连连呻吟。
“我保证一定可以正常审理……请您继续……”我抓皱床单,脚趾蜷起,身体随着巴洛克的律动而起伏,我唯恐他过度忧虑我的疲劳状况,连忙推着他变换姿势,我主动骑跨在他身上,用行动证明我充沛的精力。
其实我确实有点累,他的亲哥哥比他难伺候得多,白天我几乎要干得精疲力尽了,可我不愿意让他为了体谅我就这样简单平淡的结束我们的夜生活。
巴洛克有些为难地望着我,漂亮的眼睛里都是对我浓浓的关切,他看起来非常犹豫,仿佛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委婉道出:“……你需要我抽空带你去医院看看吗?”
“我没病去什么医院?”我很不解。
巴洛克的十字疤和眉头同时紧皱,他抱着我细密的亲吻,拍着我的背安抚,然后重新夺回了性事的主导权。
虽然我有些疑惑,但我必须称赞他干得漂亮,我直接双脚悬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两只手托起大腿抱着操,他的阴茎便成为我身体的支点,爽得我大脑接近一片空白。
“直到现在,”巴洛克凑近我的耳侧,颇为吞吞吐吐,“你才真正硬起来,我以为你……那里受伤了。”
这也太侮辱我这个大和Alpha了!我恨不得立刻一脚踹飞他,可他又令我如此快乐,我不太舍得踹他了。
克里姆特,你真该为我站上证言台,对你亲爱的弟弟出示我威猛雄风的证据,他竟然以为我阳痿了!
巴洛克很快发觉到我的沉默和闷闷不乐,连忙搂着我道歉,我坦诚说我白天的工作确实很劳累,可是我更想珍惜与你共度的时光。
很简单的话,却几乎让这个巨大的Alpha眼含泪光,再三发誓不会再怀疑我的性能力,我才展颜欢笑。
然后又同他滚作一团。
尽管我父亲始终强烈反对我和他的恋情,总认为是我年轻气盛故意招惹巴洛克,而巴洛克起初也不愿意接受我,在我锲而不舍的求爱下才同我在一起。
但我必须承认,我是基于自己的本心去追求巴洛克的。我绝对是这世上最爱巴洛克的人,我会心疼他所经历的一切,怜惜他身上受过的每一处伤,就如同他会关怀我的全部,包容我的所有坏脾气。
我知道在英国Alpha之间相爱是违法的,但是没关系,日本在1880年就废除了Alpha之间的性行为犯罪法,如果有一天不幸被举报了,我就带着巴洛克私奔回日本。
当然我最感谢克里姆特,现在多亏有他在,父亲恐怕再也没有理由和时间精力去反对我和巴洛克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