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血案 的爭議剛起時,我在第一時間不像大家這麼氣憤,而是覺得悲傷,加上「同情」李千娜,那不是覺得他不該被責備,而是以自己的生命經驗去設想,如果是我有沒有可能跟他做一樣的事情。
很可能,因為我過去也曾經這麼無知。
在看到推友提到她是「對於無知的無奈多於憤怒」,我才明白自己的「悲傷」是來自於對過去那麼輕易就那麼無知的環境。
活在白色恐怖氛圍下,就算解嚴又如何?搭配各種洗腦,台語低下,外省人好高貴,政治好髒好亂,那些黨外份子隨時都會惹事好可怕。
何時能徹底走出那個陰影我不知道,至少這半年還曾經有人當面問過我,我是不是還在網路上寫些什麼,快點刪掉;旁邊的人一開始替我回嘴說寫什麼有什麼關係,碎念了那個人,但最後也越來越小聲的說我本來就不會寫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