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也說:「連『笑真笑/悲莫悲」這樣禪趣過人的佳句也受人非議,不知所云,黃露又奈聽眾何?」
「有這樣的往事:黃霑寫〈家變〉,恐怕『雙幻才是永恆』過於玄妙,加一點大家都懂的比喻:『如缺後月重圓』,但不懂之聲仍然喧天,於是緊接着的〈大亨〉便一於『他也在找/我也在找』,只有聽眾安坐一旁不用找,不用心,只用耳朵。」
「聽眾的量和作品的質有時是不可彌補的矛盾,怎樣伸手向兩邊去採,怎樣在中間找一個恰可的位置,難度不下於寫正統的詩詞歌賦。黃霑肯定是個出色的半邊人。」/
喺遷就大眾嘅語文水平同時又用有意境嘅字入詞,真係好考功夫,要雅俗共賞談何容易。
我好佩服以前嘅詞人就係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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