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還是那句老話。愈富有的人，無論是金錢、時間、精力、還是心情，總是愈有餘裕顯得大方跟做好事。反過來說，沒辦法的人多半就是在某些地方相對匱乏。這不是在批評，正好相反，我覺得其實絕大多數的行為，都是受到這些影響，而非那個人的本質。但這也不是說這是能輕易改變的，甚至根本無法改變。環境跟內心的狀態能那麼好改變的話，人人都能改過向善了。我只是愈來愈覺得，其實人沒什麼本質可言，或是得把後天的環境影響全部歸到本質。

攻殼機動隊說軀體跟靈魂是互相影響的，兩者加起來才是本質。我想，恐怕還得把環境經驗也加上去才行。不知道該說人是個很會適應的生物，還是無法適應的生物。至少那不是自由意志可以控制的，我想。